标签为 "浮世绘" 的存档

学历门-唐骏“西太平大学”博士文凭之真伪

        唐骏其人,“打工皇帝”的名号自不必说,加上他的一贯高调,知道的人就更多了,这里秋天不再赘述。

       最近科普作家、学术打假人方舟子揭露唐骏的学历多有造假嫌疑,并提出了证据;唐骏立马出面反驳,试图为自己澄清事实。这就是近来网上热传的“学历门”事件。

       且看方舟子先生7.7的一篇博文“唐骏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假话”(原文地址)。

====================华丽丽的分割线,博文开始====================

       自从唐骏在美国的履历被我质疑以来,唐骏一直采取的是“懒得理睬”的态度。昨天突然先后在中国之声电台和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接受电话连线,为自己的履历辩护,倒也是个进步。唐骏指责我打假者先造假,央视没有给我回应的机会,我就在网上针对唐骏的自辩,一一回应如下,看看究竟是谁在造假。
       一、唐骏在央视上声称,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加州理工学院(或大学)的博士,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曾经在加州理工学院做博士后研究,在其《我的成功可以复制》一书中从来没有这些内容,是我捏造出来的,并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本书,是先造假再打他的假。
       我当然看过《我的成功可以复制》一书的相关内容。在当当网、新浪读书、腾讯读书等网站有该书的电子版。根据我对国内图书出版情况的了解,该电子版是书出版时出版社送交网站用作宣传用的,不是本人的捏造,也不是其他人输入的。在该书第56节最后一段唐骏称自己获得加州理工学院的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
阅读更多…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it-web-news/819

收藏与分享

中国社会杀毒假乱横生,民众被逼心理扭曲

  发表在《国际先驱导报》上的一篇文章,对当前社会现象进入了一番深入的剖析。
  个人以为当前各种社会矛盾已经集中上升到一个非常危险的高度–“目前中国的基尼系数(考察居民内部收入分配差异的指标)为0.47,已远超0.4的国际公认警戒线,并逐年攀升”。如果天朝Gov仍然熟视无睹的话,社会动荡必将更趋加重,注定将有更多的暴力、血腥事件将见诸报端。

  =======================正文开始=======================


中国社会现状浮世绘


孩子们永远都是无辜的

最单纯宁静的地方,现在却落入血腥暴力的漩涡

  杀人不为越货,凶手将屠刀伸向孩子和自己的家人;无毒不成餐,毒奶粉、地沟油你方唱罢我登场;为了钱,曼妙女郎扬言非宝马男不嫁;为了被拆迁的房子,亲兄妹可以反目成仇争夺财产大闹公堂……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告别了“东亚病夫”的往事,体魄日渐强健的中国人心理却正在严重畸形化。杀人者被诊断为有精神病史,上访者可以被投入精神病院,社会失败者大都抑郁不堪,上班族为未来担惊受怕……

  我们大家,看来都病了。

阅读更多…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other/811

收藏与分享

苹果的光鲜背后:iPhone暴利200%代工厂毛利仅2%

  IPhone风靡了,Ipad上市了,国内的代工厂血汗历程仍然在继续。

        新闻来源:经济观察报

  从4月3日在美国全球首发那刻起,ipad成为乔布斯的又一台超级赚钱机器。在苹果公司光鲜的表面背后,隐藏的却是一条交织着劳动汗水与金钱暴利的利益链条。

  在这个全球的链条上,有三部分与中国紧密相连:一是40万左右大多出生于1990年以后的年轻中国工人,拿着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为基准计酬的底薪,在严格保密的生产线上消耗着他们一生中最为美丽的青春;二是以富士康为代表的组装厂,他们的毛利仅在2%到4%之间;三是以苏州联建科技为代表的零部件供应商,他们的毛利稍高,也只在8%左右。

阅读更多…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it-web-news/799

收藏与分享

调研称八成地震捐款转入政府财政账户

      这样的文章也许有违民意,也许会让人感到不满,但在08年有那么多人慷慨捐款,我想大家有权利也有必要了解到一些事实的真相。
      新闻来源:中国青年报。

  南京一个名叫徐超的乞丐,把自己讨来的零钱兑换成百元大钞,塞进街头的募捐箱;上海一个外企白领从自己的工资卡上汇出1000元;北京一家报纸的总编辑取出10000元捐作特殊党费……

  去年“5·12”汶川地震之后,类似这样来自全国各地、各式各样的抗震救灾捐赠款物,截至今年4月30日,总数达到了767.12亿元(其中捐赠资金约653亿元,物资折合约114亿元),被公认创下“中国捐赠史的新纪录”。

  在这个庞大的数目一天天累积的过程中,有些疑问被反复提及:这些钱物流向了哪里?

  最近,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一支团队对这些问题进行了研究。根据他们为期半年的调研,这些来自公众个人或企业腰包的钱,极可能80%左右流入了政府的财政专户,变成了政府的“额外税收”,由政府部门统筹用于灾区。

  这个数据,在这支团队的负责人邓国胜看来,很值得玩味。在不少西方国家,救灾时政府一般不接受民间捐赠,即使接受了,也会将钱交由民间组织去花。但在中国,事情显然不是这样。

  在80%这个数字背后,这位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NGO研究所的副教授看到的,是一种不容乐观的现状。这是一个隐忧,虽然未必刺激公众神经,却关乎这个国家正在发生或正要发生的一场深刻的社会变革。

  被政府垄断的民间资源

  许多人愿意用“井喷”这个词,来形容去年那场大地震激发出的公众捐赠热潮。有数据显示,仅仅去年5~6月,在上海、北京和重庆这些城市的市民中,每10个人里就有9个为抗震救灾捐赠了款物。

  这些钱也许是通过单位的工会捐了出去,或许是塞进了某个公益机构在路边设立的一只不起眼的捐款箱,或许是通过党组织的特殊党费交到了中央组织部,又或许是通过银行或者邮局汇进了某个公益组织的募捐账户……

  这些钱在全国无数个账户之间流动,最后,有一半以上直接进入了政府的账户内。这其中包含了全国数千万党员捐赠的特殊党费、各地省级人民政府直接接受的捐赠、以及民政部设立的抗震救灾专户。

  准确地说,在邓国胜及其同事的调研中,截至去年11月,全国捐赠的资金为652.5亿元,其中政府直接受捐约占58%,约379亿元。这笔钱,毫无悬念地,由政府部门来使用。

  如果说这是“蛋糕”最大的一块,那么第二大块,则是流向各地红十字会、慈善会以及地方公募基金会的捐款。这一部分占了约31%,约199亿元。

  尽管根据国务院下达的文件,这笔钱原本可以由这些地方性公益组织自行安排使用,但是邓国胜团队在对全国7个省(市)进行的抽样调查中发现,这些捐款中的大多数,最后仍然交给政府部门去使用了。

  这一比例究竟有多高,邓国胜的团队没有给出确切的数字。但在调研中,他们拿到的事实是:在这些省份,这些地方性公益组织募集到的捐款,除去不多的必须按照捐赠者意愿进行使用的定向资金外,非定向资金大多转入当地政府的财政专户。

  事实是:有些省份,非定向资金必须要求转入政府财政账户。有些省份,这些组织可以对受捐资金留有一些使用权,不用全部转入政府的财政专户,但通常需要和地方政府一起到灾区开展援建项目。还有些省份,即使不用转入政府财政专户,但也仍然由政府统筹使用,然后从这些民间组织报账。

  事实是:有些省份,就连这些公益组织募集来的定向资金,也都要强行转入政府财政账户,由政府按照捐赠人的意愿来使用。

  事实是:在少数承担了灾区援建任务的省份,当地政府用于对口援建的资金中,竟然一半以上来自社会捐款,只有不到一半来自政府财政。还有些省份,这一比例甚至更高。

  现在,这块全国救灾捐赠资金的大“蛋糕”只剩最小的一块,流向了中国红十字总会、中华慈善总会和16家全国性公募基金会。流到它们盘子里的,只占整个救灾捐赠资金的约11%。在邓国胜团队绘制的表格里,只有这一块资金后面,注明的是“自行安排使用”。

  但这是怎样的“自行安排使用”呢?

  中国红十字总会、中华慈善总会这两家以往具有救灾募款垄断地位的“官办民间组织”,总共募集了约63亿元捐款。通常的方式是,两家机构将募集到的资金层层下拨到地方红十字会和地方慈善会。基层红十字会和慈善会往往执行能力弱,在有些地方,甚至只是县卫生局或民政局下属的一个科室。无论是为灾民建房、盖学校,还是盖医院,通常,资金最终还是流向了地方政府,地方政府成为项目的实际执行者。

  这是一条逆向的资金流动。难怪“希望工程”创始人徐永光会感叹说,国际上通行的是政府购买NGO(非政府组织)的服务,比如美国政府购买NGO服务的款额是民间捐赠总额的1.5倍,但中国却正好相反,变成了NGO“购买”政府的服务。“中国公募基金会向社会募捐后,都是和政府合作做项目,在项目落实的时候,干活的都是公务员。”

  尽管没有更确切的数字,但据邓国胜粗略估算,全国来自社会和民间的抗震救灾捐赠,最后流向政府、由政府来使用的,极可能在80%以上。至少,在他的团队调查的几个省份中,这个比例很高。

  没钱花和愁花钱

  某种程度上,邓国胜对此表示了理解。因为红十字会和慈善会这些组织让地方政府执行项目,便可以将成本转嫁给地方政府,同时也将风险转嫁给地方政府,对它们而言,“这不失为一个省心省力的好办法”。

  然而,“这不是方向。”这位学者摇着头说。

  在他看来,方向应当是“小政府,大社会”,是政府从垄断走向适度开放。为什么不把这些资金拿出来,委托外包给民间组织,从而激发社会的活力呢?邓国胜反问道。

  他相信,在公共服务的提供方面,政府有着自身的局限,“所以我们才要改革,在经济领域引入市场机制,在社会领域引入民间组织。”

  “一个社会有一群能够自我管理自我运作的民间组织,这是公民社会的重要内容。”邓国胜说。

  他认准的大方向是,这个国家在实现“经济开放”之后,如今到了该走向“社会开放”的时候了。

  “5·12”地震之后出现的景象曾一度令他感到“很激动”。据不完全统计,奔赴四川一线参与救灾的民间组织有300多家,介入的志愿者更达到300万人左右。许多人认为,中国的志愿者及民间组织以前所未有的态势登场,是这个国家“民间力量的第一次集体亮相”。

  乐观者相信,“2008年是中国公民社会元年”。更有研究机构高调宣布,中国已经进入公民社会。

  不过邓国胜审慎地表示并不认同,因为事情似乎还不那么令人乐观。

  自去年8~9月份始,曾活跃在灾区的志愿者和民间组织“潮水般
”地退却了。在调研中,邓国胜的团队了解到的数据是,截至今年4月,坚守在灾区的民间组织估计已经不足50家,志愿者不到5万人。

  “缺乏资源和资金的支持,难以为继,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邓国胜说。

  这场地震,“就像是放大镜”,将长久以来存在的弊病集中显现。一直以来,国内草根NGO几乎无法获取本土资源的支持,它们的资金大多来自国外。地震之后,看到民间爆发出惊人的捐款热情,从事NGO事业近20年的徐永光原本以为,“这一次中国本土NGO一定能获取本土资源支持”,但事后发现,情况并没有明显改观。

  来自民间的捐赠最终大多数流向了政府,流向本土NGO的,少之又少。一个项目能获得三五百万元的资助,已经“非常可观”;能获得一二十万元资金,也“已经不错了”。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人们会听到这样两种截然不同的忧虑:

  一个名叫刘猛的草根NGO负责人忧虑自己快没钱了。他用自己的数十万元积蓄维持一个团队的开支,一度陷入困境,几乎吃了上顿没下顿,以至于他的妻子不得不从国外赶回来给他送钱。这个名叫“全国心理援助联盟”的组织,在都江堰市的板房区内为灾民做心理援助,最多时有200多个志愿者,最后只剩下少数人苦苦支撑。

  而民政部社会福利与慈善事业促进司的一位官员则在灾后忧虑说,现在几百亿元的捐款是悬在中国政府头上的“堰塞湖”。甚至有的机构,平均一个工作人员“摊到”好几个亿的捐款,该怎么花?

  无法确切知道,地震灾区究竟有多少草根NGO像刘猛那样靠自筹经费、自掏腰包在维持。据在灾区调研的学者们说,“不在少数”。甚至,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郭虹认为,志愿者和NGO大量从灾区撤走的最主要原因,就是缺乏资金支持。

  “中国公民社会的道路还很漫长”

  80%以上的社会捐赠资金最终流向政府,这样的事实意味着什么,看起来公众对此并不像邓国胜那样感到焦虑。

  今年5月,邓国胜团队与一家市场监测机构联合进行了抽样调查,结果发现,在2000多个有效样本中,60.8%的受访者认为,救灾时,社会捐赠资金应该由政府统筹使用,只有9.7%的人认为不应该,还有29.1%人表示无所谓。

  学者们承认,“弱小,是中国民间组织共同的特征”。美国一家名叫联合之路的慈善机构2007年一年就能筹到40亿美元,而中国超过1300家基金会同一年只募到约6亿美元。

  学者们也承认,中国的民间组织执行能力常常还不够强。他们还承认,这些民间组织大多在财务公开、信息透明方面做得不够正规和完善。而间或曝出的丑闻也令它们的公信力大打折扣。

  但在邓国胜看来,“不能因为目前没有能力,就不给你机会。有时候虽然政府能比它们做得更好,但这不是方向。”

  否则,政府的大包大揽,将让这些民间组织的发展陷入恶性循环。“因为你弱,就不给你机会;不给你机会,你只会更弱。”邓国胜说。

  邓国胜团队的调研成果,将于8月12日在北京开幕的“社会组织5·12行动论坛暨公益项目交流展示会”上发布。与这一成果一起亮相的,是其他数位学者围绕民间组织参与救灾展开的多项调查。

  在中国民间力量“集体亮相”一年多之后,由中国扶贫基金会、中国红十字基金会等21家基金会和NGO联合发起的这一大型论坛,将对中国NGO参与地震救灾的行动和机制进行总结、反思与展望。

  邓国胜已经不再像一年多前那般乐观。坐在办公室里,这位瘦瘦的学者感叹说:“中国公民社会的道路还很漫长。”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other/116

收藏与分享

富士康员工孙丹勇跳楼自杀的前前后后

      7月16日凌晨,富士康科技集团(深圳市宝安区)年仅25岁的员工孙丹勇,从12楼跳下身亡。此前,公司交由其保管邮寄给苹果公司的16部苹果iPhone样机少了一部,孙曾接受公司环安课调查。18日,孙丹勇的大学同学指称,孙在接受调查时遭到非法搜查、拘禁和殴打。

      同学:孙遭殴打非法拘禁

      毕业于哈工大的孙丹勇年仅25岁,7月16日凌晨3时33分许,从12楼跳楼自杀。7月18日,一位网友自称是孙的同学,发帖指称孙丹勇的死跟富士康在调查整件事情中非常规的手段有关。
      网帖称,孙丹勇主要负责富士康公司苹果iphone第四代N90的导入,在给苹果公司寄产品时,一共为16台机台,但客户只收到15台,苹果公司因此怀疑富 士康可能泄密。这给富士康带来非常大的压力。因为孙丹勇负责邮寄机台,他摆脱不了嫌疑,所以环安课的便拉他去盘问。其间,孙丹勇曾遭殴打、非法搜查、非法 拘禁等。

      警方:监控拍下自杀过程

      据悉,富士康集团安全管理处早已对此事展开调查。一份情况呈报叙述了调查经过。
      据富士康提供的孙丹勇自述材料提及,孙丹勇在7月9日从生产线拿到iphone,清点数量后暂存。7月10日,取机台的人来,孙丹勇打开纸箱让他们确认数 量,孙有事不在场,回来后发现少一台,孙怀疑机台丢在产线,但没能找到。随后寻找仍无果,13日下班时上报主管。部门在查找未果后,于15日上报环安课。 7月15日,3名富士康员工到孙丹勇租住房屋搜查。
      孙跳楼自杀后,警方在孙丹勇的手机中发现他向多名好友发的信息,称因其管理的N90苹果手机丢失,遭到公司怀疑,并被调查和搜查,心里想不通。

富士康员工孙丹勇给好友的短信


富士康员工孙丹勇给好友和女友的短信



      据观澜福民派出所参与办理此案的李姓民警介绍,监控录像显示,孙丹勇自杀时间为7月16日凌晨3时33分52秒。孙租住楼楼下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其跳楼自杀的一幕。对于环安课顾姓课长非常规手段的调查细节,警方表示目前尚无定论,但已经介入调查。
      这件事不得不让我们又重新想起了“血汗工厂”这个词,这些企业大多位于沿海地区,通过制定过于繁重的工作任务与严苛的考核制度,给予员工巨大的肉体摧残与精神压力,让这些企业的员工感到不能承受之重。

      近年来传说中的“血汗工厂”非正常死亡事件一览

      2007年9月1日:富士康员工辞工两小时后突然死亡

  2007年9月1日下午5时,21岁的刘兵从富士康集团辞工,高高兴兴地与老乡在工厂边的小饭馆吃饭,没吃几口就猝然倒地,晚7时送院抢救后回天乏术。昨日,从老家赶到深圳的刘兵父母等家人聚集在富士康集团门口,希望为儿子的猝死讨一个明确说法。

  2007年6月18日 富士康一名女工在厕所上吊自杀

  2007年6月6日晚,侯某给父母打电话,称6月19日公司发工资,准备6月20日辞掉工作后,去杭州与父母一起打工。
  “这是与女儿最后一次通电话。”侯顺权说,他和妻子正憧憬与女儿团聚,但6月18日晚8时多,他们接到富士康工作人员电话,称女儿在工厂宿舍厕所内上吊自杀。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侯顺权马上带着妻子,火速从杭州赶往深圳。

      华为篇

  2006年,华为员工胡新宇因劳累猝死。
      2007年7月18日,年仅26岁的华为员工张锐在深圳梅林某小区楼道内自缢身亡。
      2007年8月11日,华为公司长春办事处一名赵姓员工跳楼自杀。
      2007年12月5日,深圳华为公司乔向英起床后进入洗手间梳洗时突然倒下猝死。2008年6月2日,华为坂田基地一名员工被发现猝死在龙岗区布吉坂田岗头雪象村雪象花园191栋的出租屋内。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it-web-news/133

收藏与分享

当品牌售后遭遇山寨

      昨天自己的6300手机出了点小问题拿到售后检测时,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先是在诺基亚正规售后的隔壁就有一家xx手机经营部打着维修诺基亚专修的招牌;走进诺基亚售后一看,在靠门的地方有一个醒目的提示牌。立即想到了一墙之隔的xx手机经营部。

诺基亚售后提示牌

      诺基亚售后服务中心大厅门边的提示牌(图中具体市名经处理,被隐去)

正规售后与山寨售后

      “正规军”与“山寨军”,“山寨军”的的外墙上,玻璃门上,柜台上贴满了“专修诺基亚“字样的标牌。

      首先是感觉到好笑,因为就在这条路不远的地方就是本地的行政管理局,管理局大门上硕大的横幅印的是“打假维权请拨12315”。然后是反思,个人总结原因主要有两点:1,国民的维权意识和版权意识仍然不够,这一点在"暴风事件"上也有所体现;2,诺基亚的配件、过保维修价格实在太高,这一点想必是所有去过诺基亚售后服务中心的人都会有的体会。
      把眼光放广,不止是诺基亚,甚至很多电脑厂商也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在中关村一条品牌机售后云集的路上,随处可见如上图一样的山寨售后,有的甚至连招牌都模仿品牌机售后的。为什么?主要就是因为品牌机的配件和维修成本太高,在同样能修好的前提下普通消费者显然更愿意去便宜的地方,哪怕是山寨军。因为现在电子产品的销售价格都已经相当透明,销售暴利时代已经过去,但是这些厂家随后就发现了新的利润增长点–售后服务,用高价甚至是天价售后来平衡售前的利润差额。
      厂商正规售后和山寨售后的竞争,其实就是品牌厂商与普通消费者之间的博弈。


转载请尊重版权,出处:秋天博客,零点空间
本文链接: http://www.cfresh.net/other/196

收藏与分享